是日欠缺生產力。
整天,大約只是吐了一篇漫畫的故事,還是早上的事,整個下午除了寫了一篇新詩,就在發呆,也許暫時工作量不多,沒三兩下就完成了,已在寫下兩期的稿,即使怠慢,也屬平常──我這樣的告訴自己啦。
下午他打電話來無聊問候,我說我在寫自己的東西。寫了一首工用的新詩,心癢癢的開始亂寫,大約我沒有告訴過你們,我從來不懂寫詩,還記得大學時linda要我們寫些什麼,是否一定要寫新詩也沒有印象了,只知道自己苦思良久,無功而還;又一次,隊長從圖書館借來一本什麼文學獎作品合訂本,她迷上當中的一首,「一張煤氣費單」、「一顆沙的難度」、「世界的腰圍」,她把詩影印下來貼在衣櫥上,我記得只是這三段碎片,可是我當時也被感動過,從來對新詩沒概念,對唐詩宋詞反而會偶爾翻一兩下,結果也為當時的一件裝置藝術功課胡寫了一首不似新詩的新詩,之前也曾提起過,就是《圄》。
這是今天的新(劣)作:
[ 無題 ]
跑往山上
我對著萬里喊一聲
好累呀
[ 一圈聖誕 ]
紅燈,綠樹,滿天飛的雪花;
紅綠燈,斑馬線,擠滿人的街道。
聖詩在飄,燈飾在閃,人在笑......
你我在聖誕樹下繞了一圈。
[ 無中生有創作過程 ]
一切由無開始,
扭頸,抱頭,皺眉,捏指,
眼光在牆上找一片空白的位置,
放下腦部閃動過的痕跡;
良久,
將牆上的斑駁握在掌心,
將掌心的細碎敲在鍵盤,
將鍵盤的沉重譜出故事,
然後,
就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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