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 跟我對錶,我在十一月十八日晚上十時三十分說,我不會再因為愛情借酒澆愁。
上星期,彼此沒見面幾天,鬧得很不愉快,可以說是互相在對方身上發洩臭脾氣,不過他大概堅持我們還是沒有吵架吧?anyway,一怒之下跟碧碧邊喝邊怨,也只不過喝了半杯清酒半支白酒,大概心情使然,醉得看到世界在轉(彷彿參透宇宙奧秘),還在深宵獨個兒踩著醉步乘的士到旺角,車程上還得裝作沒事人恐防司機動什麼念頭。下車後轉了幾轉才看見他款步而至,一見我這副「輕佻浮躁」才衝過來扶著這個跟著世界轉的人,他說:「原來你真的很不開心。」他終於知道,thanks god。
然後,在下車的位置吐得坐在地上,上樓出了升降機又吐,回到家對著馬桶吐到無可再吐,辛苦得要哭,可又可笑得想笑。
大概他看著我又吐又哭又笑大感冇癮吧?還得當保母全程照顧這位醉酒嘔吐beginner。
不知何故,想起當年那齣爛片中,吃飯時九龍見飯菜擱著冷了,問:「飯這麼冷,為什麼不放在電飯煲內保溫?」宛就說,「我就是要你知道,飯有多冷,我就等了多久。」
P.S.
那一晚打擾了碧碧、也打擾了鼠先生,抱歉和謝謝大家的包容。
P.S.2
謝謝大家幫我影打邊爐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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