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'm still alive

看著天黑，數著雨下，
聽著歌唱，呷著茶香，
畫著風吹，聞著秋來，
我笑著說：
I'm still alive, with all of you.



不太熟悉李天命的種種，買來了《李天命的思考藝術》。星期六下半天班後不願回家，撐著新買來卻漏水的傘子、冒著突如其來的一場秋雨，腳上滿是討厭，腳掌跟涼鞋之間成了一個小小的乾涸了一半卻還是潮濕的水窪，然後帶著煩悶的情緒，沒思考過之下衝上一輛巴士，上車後才省起目的地是深水，大概沿途經過些我想去的地方吧？我想，然後在紅磡火車站附近下了車，還未決定去哪，心中有幾個選擇，一可以到從未逛過的歷史博物館，二可以去藝術館看看，三可以去戲院找齣電影嘗試一下獨個兒看戲的孤獨……

結果在經過加連威老道時，瞥見一幢大廈的二樓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玻璃，有幾張紅、白的沙發椅放著，那是新開業的巴黎。

決定了，一口氣跑到街頭的天地找本書作伴，心水是《廢都》，赫然發現整間天地沒一本賈平凹的書；滿櫃子的暢銷推介：錢鍾書的《圍城》、楊絳的《我們仨》、李碧華的《煙花三月》……天啊，可否給我一本我不曾買過的書呢？也有想過買亦舒的幾本新品，可是全都是長篇小說，也沒什麼興致了。最後，抓起《李天命的思考藝術》付了錢，坐在巴黎的窗邊，頭一回發現關於李天命先生的種種，大概翻了四分一本，認識不深，可非常認同他的人生觀，「待人以寬，待己以寬」，做人從不對自己要求苛刻，大概就是我這些時日對工作的態度。也許，這是我人生之中最穩定的一段。

彷彿悟了些什麼，寫出紙筆狂亂的寫：

一切都不再重要
一切都存在
沒有什麼可歎的
我有工作
有朋友
有愛我的人

吃得飽
穿得暖
睡得夠
玩的高興
哭得盡情
愛得真
痛得切
人生如此實在
沒缺了

又想起沙娜的預言。也許我們的關係不會長久，可又是李天命的那一句，「曾經存在過、發生過」，曾經深愛過，已經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