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社會營營役役的勞動人民的說話,總是離不開工作的嘮叨。
剛剛接到甜的來電,竟然不知不覺的聊得起勁。大家是舊公司的 同事,相識都已有一兩年,可是從來就沒有坐下來隨心所欲的詳談 ,顧忌的,就是彼此的上司從來就不合八字,當小的 ,總是看著上頭的臉色辦事,結果大家就不能多說半句 ,免招殺身之禍。
除了甜,yvette更是另一個「秘密」朋友。從前上司視這個秘書 為眼中釘,恨不得每天都將她炒掉。結果yvette離職了 ,我們還是怕上司或是同事知道我們的友好關係,連上街吃茶也偷偷摸 摸的,活像偷情。
現在離開了,總算可以光明正大的相約出來吃茶吸口氣 。回想舊公司的一切,彷彿已是上世紀的過去。
昨夜收到碧碧的電話,她被公司強迫性轉title轉job duty,由原本好地地的editor轉為sales ,一聽之下連我的火也起!說真,如果真的要轉行做sales ,還需要待到現在嗎?我跟碧碧說,憑她的能耐,要做sales有何難?只是你想不想做而已。如果真的捱不下去,也是離開的時候。唉,忍不住一嘆,如此不公平的荒謬待遇,真的如翡翠劇場般天天在社會 上上演著。
聖誕節的時候,曾經打電話給ringo,才知道舊公司的工作不如理想中的順利如意,接手的女孩子從沒做過記者的工作,ringo說 ,「她根本唔適合做記者。」
現在,甜如大家所料去了s公司工作,工作量比從前少得多 ,加上身邊全是以前的伙伴,工作,當然比從前好得多,抑或說 ,根本沒得比。
我的工作呢,今天打了兩張quotation,錯誤百出 ,幾經辛苦完成後很有成功感。其實,我也蠻適合做docment工作的。(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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