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大頭同事問起,上司大莊尼有沒有放風聲,關於我們那頁副刊的命運。見工的時候說過,這工作到九月底止,一早已有心理準備say bye,只不過大莊尼一直心抱樂觀,認為我們表現出色,高層會認同,所以有機會長做下去。我也半信半疑,也曾經想過這份工可由temp變perm,可是一星期前從他口中知道了消息,公司終究不會繼續投資,而大莊尼在我們四個記者之中,就只能夠保住一人,而那個當然是資歷最深的他,我們三個small potatoes就被out了。
知道了這個說不上愉快的消息,他囑咐我要守口如瓶。當我對著尚未知情的同事大頭和獅子,總有點內疚,也許她們急需找工作,愈早知道去留就可以愈早準備;我唯一能做的,就只是不經意的說句:「是時候開始找工作了」和「保險起見,都是先找工作」之類的暗示,所以當大頭直截了當的問我時,真的無以應,我賴皮的說了聲「well」,聰明如她也明白我的意思了吧。我昨天還應允說,我不用口說,昨晚會回來寫,到時她上來看真相;可是我實在懶,昨天沒寫半句就睡了。
然後,今天大莊尼終於開口說了。命運就是如此,明明打算今晚寫出來,劇情已經急轉直下,多沒癮。
又
今天去利時歸還拍照用的衣服,被發現一條Fred Perry的polo連身裙弄髒了,被逼賠償以半價買下,怕是公司不付錢賠償,教我如何「吞」了它呢?從來不喜歡穿polo tee,也不愛作sporty打扮(我生平不好運動,常被他取笑我是「六神合體」的朋友「五體不動機械人」),一肚子不快之下,跑去9"買了一直心儀的shoulder bag(價錢exactly是那霉頭裙子的價錢!),跟朱去了Haagen-Dazs吃個tea,然後朱還帶我去Harbour City的陽台上看著夕陽抽根煙,氣方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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